寒假补课一直持续到过年前一周。这期间，只要李璨不忙，就会变着花样给许焰送饭。有时是红烧排骨，有时是香辣蟹，有时是炖得烂的牛腩――总之一口素的都没有。

        “啊焰。”她轻声唤。

        “嗯，”他轻声说，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是姐姐的啊焰。”

        球桌上的许焰又不一样。

        那里是最感的地方。李璨的呼微微乱了，但她没有阻止。许焰的手在她腰侧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按在她的上缘――那个位置太暧昧了，再往下一点，就是不该碰的禁区。

        许焰的座位在靠窗的位置。李璨坐下，从保温袋里拿出三个饭盒，一一打开。

        这个问题，像刺，扎进了少女心里。

        “怕你在食堂吃不好，”李璨笑着，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座位走，“来给你送饭。”

        周雨薇看着他们，心里突然泛起一酸涩。平时的许焰――那个成绩优异、乐于助人、对谁都温和有礼的班长――始终隔着一层礼貌的疏离。可现在的许焰，和他姐姐之间的那种亲昵，那种说不清不明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亲近感……

        许焰走过去，在她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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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真的是亲姐弟吗？

        “我说我是给许焰送饭，”李璨抬眼，冲她笑了笑，“他最近都瘦了，我看着心疼。保安就让我进来了。”

        平日里那个温和克制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凌厉的、剑走偏锋的对手。他出杆果断，角度刁钻，每一球都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确，不留余地，不给人息的机会。

        “姐姐。”他应着，手到她的腰际。

        “嗯。”她声音闷在抱枕里。

        这天晚上，店里打烊后，李璨累得直接趴在了沙发上。黑色长裙随着姿势紧贴在上，勾勒出腰之间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没想到，”李璨继续说，眼里带着狡黠的光，“我们家啊焰的名字，在学校这么好用。”

        他说着，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背上。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清晰感觉到她丰腴饱满的，还有肌肤温热的感。

        李璨浑一僵，只是一会儿，便慢慢放松下来。

        许焰的手开始动作。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椎两侧向下，力不轻不重，指腹准地按压着每一个紧绷的肌肉节点。

170的个子，上一双及膝的黑色高跟长靴，整个人又柔，像一株在寒冬里依然丰腴的植物。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圈，按压。

        全是荤菜，姐弟俩的口味倒是一致，都不爱吃素。

        不上课的时候，许焰就在店里给李璨饭。吃完饭就上楼，在房间里看书、题。偶尔累了，他会下楼，和李璨打几局台球放松。

        “姐姐，累了吗？”

        教室里突然安静了。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她上。

        她抬手，很自然地摸了摸许焰的发。少年顺从地低下，像只被抚摸的大型犬。

        李璨看在眼里，从不说什么。只是在他打完球回到吧台时，递给他一杯温水，然后继续低算账。

        周雨薇凑过来，看着桌上的菜，又看看李璨，声音有些迟疑：“学校不是不让家长进来的吗？姐姐你是怎么……”

        青椒拆骨肉，红绿相间，辣椒的香气瞬间飘散开来；小炒黄牛肉，肉质鲜，酱汁郁；还有一碗紫菜汤，上面飘着细碎的虾，热气腾腾。

        许焰看着她，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我帮你按按。”

        这种反差常常引一大波女顾客――有大学生，有刚工作的年轻女孩，甚至还有附近高中的学生。她们装作来打球，实则目光总黏在他上：看他俯时衬衫下紧绷的背肌，看他瞄准时专注的侧脸，看他进球后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许焰几乎是立刻站起来的。他大步走到门口，牵起李璨的手，“姐姐，”他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惊喜，“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