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这个,是打算让她清醒着去疼吗?
在他看来,她家境不差,又是初到国外,遇到这种事显得脆弱一点,并不奇怪。他放缓了语气:“你真的只喝了一点,不会有事。你现在也很清醒。”
“云婉。云端的云,婉转的婉。”
闻承宴脚步一顿。
闻承宴回
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匆匆离开的男生,才继续说:“有人给你下药了。”
动作发生得比思考更快。她的大脑短暂空白,只剩下对后果的恐惧――如果今晚什么都没发生,回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大概是因为她听人说话时喜欢微微偏
,神色安静而柔和,像是把全
注意力都给了对方,却又并不索取回应。明艳的外表被这种温和稳稳收住,形成一种矛盾。既夺目,又木讷。
这就够了。
他说完,已经准备离开。女孩美则美矣,但是他实在没有兴趣和一个纯情的大一新生产生什么纠葛。
她立刻松开手,从手包里拿出手机,让他扫码。动作自然,没有多余情绪。
“是中国人吗?”见云婉没有反应,他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亚裔。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眶迅速泛红。
云婉仍旧没有松手。
但不生动。稚
、明艳,却不生动。
云婉下意识地看向他转
的方向,神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我……刚喝了一点。”她低声说。
“你叫什么?”
云婉却在这一刻伸手,轻轻抓住了他西服的袖口。
任务没有完成。勾引闻承宴比她预想的更麻烦。
闻承宴看了她一眼。她面色微红,额角有几缕碎发垂下来,像芍药的花
。但站姿仍旧稳定。
离开礼堂前,云婉回
看了一眼灯光。
“你们新生入学没有被提醒过吗?”他补了一句,“酒杯离开视线之后,不要再喝。”
“是,是,我是...”这是云婉没想到的发展。
“问题不大。”他说,“喝点水,会好一些。下次注意。”
她在心里冷静地骂了一句。
但她的表情已经迅速调整过来。眼睛微微睁大,呼
放轻,像是刚刚意识到后怕。她把酒杯放回桌上,指尖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
云婉心里一松。
她近看起来不如远观的时候成熟。眉眼虽然明艳,黑发更是
密的像一团雾气,但红
的嘴
、浑圆的双眼让整张脸显得稚
。
他停顿了一秒,说:“要不要加个联系方式?如果你之后有任何不适,可以联系我。或者你想向学校反映,我也可以帮你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