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孩。犁几亩地都没用，当是个乐子，力像地下泉，不断往外冒。

        十天过的慢，垦了一两块旧地，割了三四亩杂草，捆了五六袋玉米。

        这才追上了第十天的尾巴。

        杨慕灵想着，明天一定要提议给他们多加劳动量。

        杨慕灵开始后悔。

        一点较深的外伤，养了快半个月，结了一层薄薄的痂，用拐有点累赘了。

        手撑在猪肝色的木门上，被收了许多阳光，聚在他掌心，得微微抖动。

        最后一晚，举行晚会。

        杨慕灵站在火光和黑幕的交界，抱臂，笑看着前面人攒动。

        “怎么下来了？”

        可他不介意，带着它，像带了一个免罪金牌，犯了错或还没来得及犯错，看到他三条，也都生起几分同情。

        杨慕灵不爱凑热闹，在后方找角度拍了几张照，算作留恋。

        “上次的牛冰，我的不好。我妈妈好了，这是她拿手的，虽然现在没有应季荔枝了，但是，冬天吃木薯和银耳也比较好……”

        主角看不清楚，只能听出没隔几分钟就会换一种声音，或纤细，或低沉，或搞怪。

        顺着心意来，却不能顺着心意说。

        杨慕灵的最后通牒，觉着这个力度也够了，呵斥一下，失了面子，自然就没趣了。

        一步险棋，她还是下错了。

        杨慕灵压下去的烦躁感又浮了上来，好像商量好一样，不让人消停。

        满脸写着不欢迎。

        影子还贴在墙上。

        杨慕灵往另一边挪了两步，被他追上了。

        门外没了声音，杨慕灵裹好外套，蹑手蹑脚移到门后来，抵额贴耳，应该是走了。

        她刚脱下短袖，准备换上另一件，门外响起了一声微弱的声音，“是我。”

        在广场上圈了一块空地，升篝火，定制了半人长的方形糕。

        油发腻，她让杨慕灵给她拍了几张照片，没吃几口，围到篝火前看学生表演节目去了，手里的糕不多时也不见了。

        顾贺咄咄说了许多，突然反应过来变得啰嗦，怕她听得不耐烦，慌忙截断话语，“我是想说，回去之后，有时间可以来吃。”

        窗帘被漏风得漾，一角亮光折在脚前，晃晃抚过了全，墙上的影子黑魆魆的。

        林净拄拐，左右晃的走到她旁边，并肩立着。

        隔门送餐，找人代送，最后也能等到他自己下来吃饭，她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还不算太煎熬。

        主任主刀，每人能凑合分到一小块，也算是沾了喜气。

        穿过厚实的木门，声量一分未减。

        “什么事？”

        杨慕灵对他是有些防备在的，

        姚明珠捧了一大块油糕，光秃秃的，有水果的那边早就被抢完了。

        “再敲，明天让你辅导员带着你把寝室全敲个遍。”

        他也不知。

        她的笑在来人面前僵住了，一瞬间就收了起来。

        “嗯，”杨慕灵没有起伏的应了一声，“我不爱吃木薯，银耳的口感我也不喜欢，水果也酸。谢谢你的好意，学生的心思可以放在除老师以外的任何事上，这几天我不跟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找带队老师。”

        什么事。

        十天过的快，一眨眼的功夫。

        她伸手抓了一把阳光，还是冷的，随后回到床前，继续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