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为以前觉得愧疚,但是,我爱你。”柳青瑜深情的看着苏桐。
“从没有过。”苏桐有些失落。
“等等,白医生!”苏桐连忙拉住要走的白修仪,“你问了我们那么多问题,那你也送我一个问题吧。”
“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我也感觉还好。”苏桐说。
“您对强
怎么看?”
“确实该千刀万剐。”柳青瑜说。
“人之常情,但不是必需品。”苏桐回答。
“这个好像确实要分情况。”柳青瑜回答。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还好吧,我会DIY。”柳青瑜说。
“那我和他一样。”苏桐点点
。
“对您而言H是?”
“您对SM有兴趣吗?”
“以前觉得很肮脏很罪恶,但现在对于我来说确实是必需品。”柳青瑜说。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那就让我说,我的能播。”柳青瑜说,“我爱你。”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喊她主人。”柳青瑜耳
又有些发红。
白修仪沉默了很久。
“虽然我强迫过柳青瑜,但是强
犯仍然是千刀万剐。”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脖子或者大
内侧。”柳青瑜说。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其实我
的时候
本看不见苏桐的表情。”柳青瑜回答。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当好无情的打桩机就行了。”苏桐说。
“那就是他瞳孔发散的时候,有那种不是刻意摆出来的淫
感。”柳青瑜说。
“我没有。”苏桐摇摇
。
“我们跟你们不一样,我们……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白修仪摇摇
,离开了这里。
“一晚H的次数是?”
“老师挨
的样子怎么那么可爱?”苏桐答。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冲着我来的是吧?”苏桐视死如归的笑了笑,“还真有。”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苏小姐要问我什么?”白修仪好奇的睁大眼睛。
“有。”柳青瑜也浅笑起来,“买点
回来试试吧。”
“我有错,所以她有什么气朝我
上撒也无所谓。”柳青瑜说,“所以当时没有反抗。”
“一次。”苏桐答。
“结构受限,每次都用
。”苏桐觉得这个问题有些
稽。
“好爽好舒服。”柳青瑜说。
“对方。”柳青瑜和苏桐互相看了一眼之后,说。
“不要总是多想,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苏桐说。
“好了,那我们的采访到此结束,终于可以下班咯。”白修仪伸了个懒腰。
“小巷子里。”柳青瑜说。
“H时您会想些什么呢?”
”苏桐不满的撇撇嘴。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
了,您会?”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呢?”
“不可以!”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这个能说吗?算了不说了,下次让柳青瑜试试。”苏桐笑着看柳青瑜。
“我说了这能播吗?”苏桐问。
“在H中有使用过小
吗?”
“嘴。”柳青瑜说。
“你又怎么对待你曾经的爱人呢?”苏桐狡黠的笑,她忽然想起那天白修仪苦口婆心的劝她回
。
“有。”苏桐微笑。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
不出来的时候。”柳青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