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轻轻推开,热气裹着沐浴lou的淡香漫了出来。
李金凤站在门口,手指不自在地nie着睡裙的领口。
女儿的这件真丝睡裙――浅杏色,细吊带,料子薄得像层雾,贴在她丰腴的shen子上,曲线一览无余。
裙摆只到大tui中段,走动时凉丝丝地蹭着pi肤,让她耳gen发tang。
“瑶瑶,我穿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李金凤走进房间,一边揪着裙摆下意识的往下扯,一边对正在整理床单的女儿张瑶说dao。
张瑶回过tou,望着母亲这害羞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哪里不合适啦,ting漂亮的呀。”
“感觉有点怪怪的,你看这领子,里面都lou出来了........”李金凤扯着领子往上拉,引得面前的两大团丰硕的ru球随着她的动作不住的颤摆。
她第一次穿这种睡衣,有些难为情。
“哎呀,妈,这衣服就是这种款式,”张瑶笑嘻嘻地走过来,拉开了母亲的手,“你别乱扯,就这样穿的,好看。”
“是吗?”
“嗯,现在城里都穿这种睡衣,舒服,您不用在意,这是咱家,难不成还怕你这两个大宝贝被人看到了呀........”说着,张瑶调pi的往母亲的xiong上摸了一把。
李金凤脸一红,打开了女儿的手,瞪着她哼dao,“你这丫tou,不怕羞。”
“哈哈......”
李金凤今年四十八岁,shen材像熟透了的蜜桃似的,摇摇yu坠,丰腴迷人。
十年前和丈夫离婚后,一个人将刚上高中的女儿给供到了大学毕业,现如今,终于熬出了tou,女儿有了出息,不仅有了份好工作,还找了个城里的女婿,在这边安了家。
小两口结婚半年,在这之前,女儿就多次想把她接城里来看看,可李金凤不愿意打扰女儿女婿的生活,一直没过来。
后面架不住女儿的坚持,前两天,开车回老家,说什么也要把她接城里去住段时间,孝敬她。
今天是李金凤第一次来城里女儿的家中,她心里别提有多么高兴,特别是看到女儿现在的生活过的这么好,女婿又这么有出息,她这个当妈的,脸上有光。
“瑶瑶,你这是干嘛?怎么把床单都换下来了?”
见女儿把她自己主卧床上的被单全都掀了起来,李金凤好奇的问dao,同时走到床的另一侧,帮着牵被褥。
“给您换床单呀。”张瑶抖开被子,拍了拍蓬松的枕tou,“您晚上就睡这儿,我们这个床垫ruan,对腰好,睡着舒服。”
李金凤一愣,连忙摆手:“这哪行?这是你和大亮的房间,不合适,我睡隔bi的那个小房间就行。”
“好不容易把你接过来,必须要让你睡得好。”张瑶tou也不抬,语气轻松,“妈,您就别guan了,安心在这儿住着,辛苦了半辈子,该享受享受了。”
李金凤还想说什么,可看着女儿麻利地整理被褥,心里一nuan,没再推辞。
这就是养女儿的好,以前村里人都说她好福气,李金凤还没觉得,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她忽然感觉,当初离婚的时候,被前夫当zuo是“拖油瓶”的女儿,却成了她最好的倚靠。
不知不觉,李金凤的目光扫到了床tou前的婚纱照上,
她的目光扫过床tou,落在婚纱照上――女婿陈大亮穿着笔ting的西装,眉眼深邃,鼻梁高ting,嘴角噙着自信的笑。他搂着女儿张瑶的腰,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透着gu沉稳的力dao。
李金凤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
“对了,瑶瑶,都这么晚了,大亮他……他怎么还没回来?”李金凤随口问。
“他啊,忙着呢!”张瑶撇撇嘴,“最近单位事比较多,天天半夜才回,您别guan他。”
“哦.......”
李金凤不了解女婿的工作xing质,就听女儿说过,好像在他们单位是个领导,比较忙。
她一共也没见过女婿几次,大bu分都是在视频中打照面。
不过,女婿给她的印象非常好,很儒雅的一个人,xing格也ting好的,待人谦和礼貌,有时候,李金凤还ting羡慕自己的女儿,能找到这么优秀的男人相伴一生。
“好了,妈,您今晚就睡这儿,早点休息,明天周末,大亮他有一天假,明天咱们一起出去转转。”女儿抚平了松ruan的枕tou垫,说dao。
李金凤点了点tou,“恩,你也早点休息,今天开了一天的车,去洗洗就睡。”
“嗯呢,晚安。”
李金凤上了床,整个shen子陷在柔ruan的床垫里,像躺在云上。
这床比她老家的棕绷床酥ruan十倍,羽绒被轻飘飘裹在shen上,带着淡淡的洗衣ye香。一整天的车程疲惫涌上来,她迷迷糊糊想着――女儿真是享福了,这床,这被子,这亮堂堂的大房子……
意识沉入黑暗前,她最后瞥了眼窗外的月色,便闭眼睡了.....
她梦见老家的晒谷场,前夫居然也在,在晒热的稻谷堆上搂她。
可那双手突然变得guntang,带着刺鼻的酒气掐进她腰里。
“瑶瑶……”低哑的男声混着灼热呼xipen在耳后。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