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那份协议,纸张还散着清晨的墨香。
我则看向霍景山,只见他终于再次抬眼望向我,眼中情绪汹涌,一时竟没能掩饰住。
“你从
到尾都在利用她,哪怕她真愿意净
出
,都不过是你们眼里的一个工
。”
我将协议递给助理,淡声吩咐:“拿去烧了。”我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在场所有人听见。
“林若若,只要你今天去办手续,我不会拦你。你拿走什么都可以。”
【林若若接过协议书,在
文光和徐婉宁贪婪的目光中,把它撕成了碎片】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一直坐在轮椅上,视觉上始终
于“被俯视”的角度,他说这话时,有种特别的反差感――像在挽留,又像在死撑。
【听到林若若的话,
文光眼睛一亮:“你已经拿到他全
的财产了吗?”】
我顺着提示,淡淡问:“嫁给你?你只是想要我手上的财产转让协议吧?”
我拼命忍住冲动,把不合时宜的思绪压下,刚要喝口水缓解一下气氛,剧情提示又来了:
漉漉的,像一只被遗弃太久的小狗,终于被人抱起来,却又害怕再被放下。
霍景山这时终于开口,他的声音轻得几乎不像是在争夺情感,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们的视线短暂交汇,他立刻又转开脸。
我看着他,想看清他眼底真实的情绪,他却像个赌气的小孩,执意地看向别
,避开我的目光。
“林若若,”他说,第一次没有叫我“你”,而是用了原主的名字,“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自由’。”
我没有理他。
他单膝跪地,手举着戒指盒,眼中带着满满的期盼与自信。徐婉宁站在他
侧,表情微妙地转向尴尬,一双手紧紧抱在
前,默不作声。
“但你最好想清楚……别被骗了,最后人财两空。”
他想说什么,却还没开口――
一声带着惊喜与焦急的男声从玄关响起,紧接着门被推开。
我不会再把你交出去。”
他的目光,在我、
文光、再转向徐婉宁
上停顿,眼神渐冷。
“霍总,回房吧。”
一闪一闪的。
剧情行文也如约而至――
太犯规了……呜呜呜,我真的好想伸手摸他脑袋啊!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
上,似乎才意识到客厅里除了我,还有霍景山。
“――全
烧干净。”
“今天的戏,看够了。”
“够了。”我不想再浪费时间。
霍景山缓缓地将轮椅后撤了一点,像是让出一个角度,好好地打量眼前这一幕。
他停顿了下,看着我手里那份协议,似笑非笑。
下一秒,他像是怕我转
跑了似的,直接从西
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啪地打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能不能更直白点?最好把“我是来图钱的”写在额
上。真服了这剧本。
他看向
文光,语气不紧不慢,反倒带着一丝倦意:
一脸期冀的求婚者。
果然男人绿茶起来,也没女人什么事了。
“若若~你别相信他,我是来看你的,我是真心关心你的~“
保镖也得令进来,利落地将两人架走。
文光仍旧挣扎着大喊“你会后悔的”、“你是被他骗了”之类,我懒得听,直接站起
。
他却步步紧
,眼神带了点不安:“若若,你不会反悔了吧?你不是说……只想和我重新开始吗?还有财产转让那份协议,你昨晚说已经准备好……”
我皱了下眉,刚想解释,却听他冷笑一声。
“你怎么在这?”
文光脸色变了,“我们不是说好,今天去办手续的吗?”
一脸忍耐的观众。
文光脸上的神色终于裂开了。那是一种彻底的、无法掩饰的震惊和羞辱。徐婉宁也僵住了,脸色如纸。
……谢谢你剧情,但碎纸不好收拾,别为难清洁阿姨。
他在震惊。也在――被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所攫住。
文光走了进来,
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温婉、笑容楚楚的女孩,是那位原文里的白月光女主――徐婉宁。
【
文光和徐婉宁仍不死心……】
可等我移开视线时,我分明感觉到他的目光又悄悄落了回来。
【
文光试图挽回林若若的感情,劝她离婚并答应与她结婚,甚至单膝跪地求婚……】
“若若!”
我叹了口气。
他下意识地僵了一下,却没有拒绝。
霍景山的目光明显动了动,像是不敢置信,又像是……被某种从未设想过的局面轻轻击中了。
我眨了眨眼。
我缓缓把手中咖啡杯放下,视线一一扫过在场三人。
我走到霍景山
后,手搭上他的轮椅把手。
“助理,送客。”
一脸不悦的……霍景山。
我心中冷静得像湖水,却隐隐泛起一点乐意:这出戏,总算演到高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