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且看在吕氏的心中是她的母亲重要,还是朱允炆这个儿子重要。
吕氏痛哭不矣,“太子怎么能如此狠。”
“你该问问你的母亲为何能如此狠。她的孩子是孩子,难
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借你之手在太子妃的安胎药中动手脚,以至胎儿过壮,待太子妃生产时太子妃必难产而死,如此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她为自己的女儿算计,孤自然也要为孤的儿子不择手段。”太子并不掩饰自己的狠戾,对吕氏的残酷。
他送吕氏归家,人人都明白那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代,这种环境,吕氏是不可能再嫁的。相对而言,吕氏若死在
里反而是最好的归宿,但太子绝不许她死。
“妾会好好活着的。”吕氏的控诉对太子无用,也就明白了她一定得离开东
,且须得好好活着。
“送她回吕家。”太子冲一旁的百川吩咐,百川自不敢怠慢,赶紧上前,与吕氏相请,“您请。”
吕氏泪如雨下,但事至于此,吕氏比谁都更清楚,她的所有盘算都在太子的预料之中,太子不许她死,哪怕为了朱允炆她都要活着。唯有如此,或许能为朱允炆争一个可能。
朱至和朱雄英从
到尾没有一句话,吕氏被百川带走,朱雄英这才问:“娘的事与吕侧妃没有任何关系吗?”
“查到的所有人都否认和吕氏有所关系。”太子既然把儿子女儿带过来听,没什么再需要隐瞒的。
“这一回你们的娘能够平安多亏了孙医女,是她发现你们娘的胎有异,而且想到引产的办法,这才保住你们娘和弟弟。”太子提起孙商枝的功劳,伸手抚过朱至的
,“好人果然有好报是吧。”
朱至重重点
,认同无比。
“那允炆以后怎么办?”朱雄英昂
继续问。太子何尝不为此事发愁。
“爹爹,我可以照顾他。”一看太子不吱声,朱雄英反而顺势提出,太子低
看了朱雄英一眼,“雄英,此事非同小可。你知
他的外祖母有心谋害你娘意味着什么吗?”
“知
。可是爹,他是我的弟弟。”朱雄英点点
答来,证明他不是心血来
,什么都不懂才说的。
太子一顿,欣
之余又
:“你能照顾他吗?”
“我可以的。虽然我现在都不会,但是我可以学,就好像学着读书识字一样。”朱雄英低
细细一想,觉得再难的事只要有心,就没有办不成的。
太子更高兴了,抚过朱雄英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至儿,你也要一起照顾弟弟。”
朱至对朱雄英竟然
遂自荐照顾朱允炆是惊讶的,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家哥哥这事儿
得没有错。既然没有错,她为什么要阻止。
听到太子的话,朱至正色
:“那得看他听不听话。”
太子闻之嘴角阵阵抽搐,随后瞪圆了眼
:“要是不听话你是不是打算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