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七楼的电路被烧坏,所以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程光刻意压低的询问声:“怎么样,有线索了吗?”
程光刚才贴符咒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对,我估摸着也是,墙上的门应该是在火灾后被拆了,四周的墙砖松动,没了支撑,所以以门为中心塌了大半。”
沈笑笑点
:“也不是蜕
,应该是…剥
?她在一层一层剥自己的
,因为通风
口实在太小了,活着的她没办法钻进去,最终丧失了求生机会,她很痛苦,于是死后的她回到了那里,在自己
上实施生前没有实现的愿望――要是再瘦些就好了,要是没有这层
就好了,这样她就能钻进去了。”
沈笑笑本
就胆小,再加上被程光营造的气氛带动起来,赶忙也小声:“没有,你呢?”
姜厌
姜厌的声音在两相对比下显得格外洪亮,“这两楼只住了我们三个,没人想偷听你们对话。”
姜厌四
照了照,发现了新奇的地方――两屋交界
的墙塌了一半,坍塌方式像是在墙中间挖了个
,呈现出一种半圆形,按照常理这种坍塌方式并不应该。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面上表情严肃又紧张,非常像特务交
工作。
两人:哦。
沈笑笑挂在了姜厌
上,姜厌扒拉了好几下才把人扯下来。
房门紧闭,没有人来开门,沈笑笑纳闷地凑近门,“光兄?”
姜厌得出结论:“这个屋子和隔
房间打通了,在墙上安了个门,营造出一室一厅的效果。”
半分钟后,姜厌目不斜视地走到709门口,敲了敲门。
沈笑笑自知胆小如鼠,只能靠贴贴和说话壮胆这样,于是贴紧了姜厌,继续
,“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在蜕
。”
没有出现…我们当时有些着急,按照常理灵
死后该回自己家瞅瞅的,即使是个浑
散发着人肉焦香的灵
也该回家告个别。”
“一层一层的
像是剥洋葱一样被剥开,她先是剥下了脸
,上面有两个
,因为眼睛没有
…但眼睛也可以有
,所以她紧接着在自己眼球上撕下了一层薄
,很有弹
,我看到她扯了扯那东西,越扯越大,她透过那东西看我们,脸上红白色的肉蠕动,就像被切断了
的猪肉,又
又黏…”
沈笑笑忙不迭点
的同时再次缠绕住了姜厌。
沈笑笑被自己的形容吓了个半死,哆哆嗦嗦,声音四歪八扭的,“不说了不说了,呜呜,姜厌姐贴贴!”
大概是楼主铁定了七楼不会再住人,于是在火灾后的基本打扫以外,没有
七楼的修整,所以房间并没有粉刷新漆,被烧没了一半的沙发陈放在屋角。
“怕就少说点话。”姜厌发出警告。
姜厌的风格雷厉风行,把死死扒着自己的沈笑笑拽下来后,立刻就打着手电看起周围的景象。
“别代入感太强。”
咯吱一声响,房门被拉开了条小
,程光
特务似地飞快往外瞅了两眼,深深吐了口气,侧
让两人进了屋,而后迅速关上了门。
“可是没有,她竟然没来,当时我和姐姐很纳闷,生怕出了什么差错。被烧死的人怨念极大,一旦滞留人间,灵
被污染速度将远胜其他鬼魂,所以通灵师有空闲经常会去火灾现场看看,看屋主人有没有在
七回魂后转世离开。”
姜厌走路的频率不变:“蜕
?”
“我们急匆匆离开了屋主人的卧室,打开所有房间的门,找啊找,最后我们在厨房通风
口找到了女人的灵
。女人被
烟呛晕前,正踩着椅子努力往通风口爬,所以
七这天,她的灵
从骨灰中分离,从墓地飘回家,之后没有走正门,而是从通风口爬回了家里。”
程光小小声:“我还没细看房间,墙
乌漆麻黑的,电路坏了也没修,灯都打不开,我刚才只顾得在地板和客厅贴上符咒了。”
说到这儿,沈笑笑吞咽了口唾沫,声音并不大,但在寂静的空间里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了,咕嘟一声,怪异又吓人。
“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