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升摆着手,“我还在工作,是老板特地交代我送你过来,医药费我帮你付清了,你好好在这里休息,我得去工作了。”
苏明冉摇
。
“谢谢。”
医药费其实是杨凌煊付的,高升准备带苏明冉进医院时,杨凌煊递给他一张信用卡。
苏明冉还
于昏睡之中,他被撞伤的
已经停止
血。
杨凌煊闭着眼睛
靠在靠椅上,没有搭话。
原来他真的很喜欢弹钢琴,只是因为没钱压抑了自己,但现在……他对钢琴的渴望不得不继续压抑。
高升误以为苏明冉是上班族,
上的磕碰也可能是晕倒时撞伤的。
好一会儿,苏明冉才回过神,意识到这里是医院,也是面前的中年男人送他来的,真诚感谢,“谢谢您。”
他没那么多钱住院。
苏明冉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他是下午两点多去的,出来后也才不到三点,他总觉得眼前的天黑了点。
“好的好的。”
片子出结果要几个小时,苏明冉回了病房躺在病床上等待。
临走前,高升关怀地询问着:“你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跟医生说。”
苏明冉紧张地握着拳,点
。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他到底
错了什么?
苏明冉说了许多遍“谢谢”,说得高升很不好意思,匆匆离开了病房。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没那么喜欢弹钢琴,只是一般的爱好,未来挣了点钱或许会买一架属于自己的钢琴,实在没钱也就算了,他可以报兴趣班。
苏明冉拦住他,有些急促地问:“可以给我联系电话吗?这钱我会还给您。”
“家里人是不方便来还是什么?”
当年宣宣还穿着校服,校服上有着他的名字。
几小时后被叫去了医生办公室。
苏明冉重新躺在床上,他手里
着明信片,明信片的风格很简单,材质是偏
壳,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
高升哪里知
这人家属的联系方式,他扯着一张字条准备写字时,苏明冉醒了。
医生说苏明冉的病情有点复杂,得住院观察一阵子,务必请家属过来。
杨凌煊眼睛也没睁开,挥挥手,“不急。”
苏明冉在医院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他去了他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苏明冉刚醒尚且
于懵懂之中,愣愣地看着高升。
医生翻着片子,“你的手……你是学琴的吗?”
苏明冉出神发呆,他希望宣宣过得比他幸福快乐,有着非常爱他的家人。
当医生告诉他,他再也不能弹奏时,对钢琴的热爱忽然之间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弹奏时的心情,为了学琴时所受的苦,被人赞扬后的小得意,在那一刻通通涌入脑海中。
苏明冉呆呆地坐在病床上,脑子里嗡嗡嗡地响着。
高升不敢邀功,想了想从
兜里拿出一张他老板的明信片,“钱不是我付的,是我老板帮你付的,你回
联系他。”
高升彻底松了口气,人醒了就代表没多大事,他也可以放心地离开。
医生一直盯着他的片子看,眉
紧皱,“你现在还是学生?”
医生停顿片刻,非常遗憾地告诉他,“学琴这事恐怕你得暂缓了,你的手指以及手腕受损严重,一切
细的活儿都不能够再碰,否则你的手会越来越严重。”
感谢杨凌煊,“杨总真心善,好人一定有好报!”
高升忙上忙下的,特地弄了间病房给苏明冉休息。
护士见苏明冉神色很差,从医生那儿多少知
点这位病人的病情,多
闲事地鼓励苏明冉,“没事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说不定以后可以治好。”
这种情况医生不会多问,病人家里状况都不一样,他也不能刨
问底为什么不叫家里人来。
宣宣比他大三岁,今年应该二十三了,也不知过得如何,会不会成为一位优秀的大人。
医生让他去拍片子,苏明冉问清楚了价格后,去了别的科室。
车子驶进医院停车场,高升对杨凌煊说把人送到医院就诊室
上回来。
苏明冉脸色煞白,点
。
麻木地进了自己的病房,护士询问需不需要延长住院时间。
“你之前脑
有过重伤,但没有及时就医,手
情况也是,综合看下来问题有些严重,你得住院观察。”
“你还记不记得我?你今天下午撞上了我老板的车,晚上我在你公司大楼下看到你晕倒了,你还得怎么晕倒的吗?”
“杨凌煊”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了宣宣。
“不用了。”苏明冉木讷地
。
苏明冉记得是三个字的名字,只是前两个字被污水弄脏了看不清,后面的一个字他只认得“宣”字。
高升彻底放下了心,
不停蹄带着苏明冉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