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我可没有你这么好的耐心。”

程以蔓问他：“用不用我去接你？”

        她刚从舞蹈室里面出来，就接到了裴昭的电话。

        裴昭看了眼时间，建议的说：“我的酒店不远，要不然去我那里坐坐，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原来他们聊了那么久，天色已经不知不觉黑了。

        “你刚才电话里面想跟我说的事情，是不是有关于你的家人？”

        【我不是故意找借口，而是真的有正经事。】

        二人约好在餐厅见面。

        裴昭最后轻笑：“抱歉，以蔓，跟你倾诉了这么多，会不会有些厌烦？”

        于是，程以蔓给谢堰时发了消息过去。

        她犹豫两秒，接通了电话。

        程以蔓：“好。”

        程以蔓想了想，“抱歉，今天我有事，可能去不了。”

        裴昭：“我们见面说，正好我也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

        谢堰时轻笑一声。

        裴昭：“在你说你跟那位谢总的过去的时候，其实我还嫉妒他的，毕竟只有他才拥有过你那样的喜欢，我想现在的你，不会那样付出全的去喜欢一个人。”

        程以蔓摇，“不会，我之前跟你说我的那些事情，你也是这样的。”

        程以蔓：“好。”

        二人结伴走出去。

        裴昭叫来服务生结账。

        ……

        “喂。”

        谢堰时靠在长廊的墙上，指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打火机，“今天我画展，要不要来。”

        谢堰时没回，她便把手机回口袋里面，坐上了计程车。

        雨一直没停，外面的行人很少，天气还是阴寒的冷。

        程以蔓无言。

        程以蔓听他在电话里面的声音有些沙哑，问：“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很奇怪。”

        “的确。”

        裴昭刚才说话声音不对劲，她估摸着可能与他的事情有关，这阵子她的越发不好，裴昭的情绪也有些不对劲。

        京市今天天气阴沉，乌云覆盖在天空上方，据说是有雨。

        “来不来随你，我会一直等。”

        “就知你会是这个答案。”

        程以蔓对他伸了下手，裴昭便大步走过来。

        “地址你知，那天发给你了，我在这等你。”

        三天后。

        “是我。”

        程以蔓这是第一次知，原来裴昭家里面的关系那么复杂，但好在他这次回去理了很多，主要是也不舍得让他这么大的岁数还为小辈们劳，豪门之间的恩怨总是很多，他纵使想抽，也是没办法。

        二人聊了很久，程以蔓一直在认真的他的倾听者。

        她往窗外看了眼。

        她刚打算招计程车去往餐厅方向，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谢堰时打来的电话。

        ……

        程以蔓诧异看他。

        程以蔓有些措手不及，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屏幕。

        寒凉的天气，程以蔓穿着一件灰色长款外套都感觉凉气往骨里面钻。

        裴昭脱下外套，叫了服务生过来点菜。

        吃饭的时候，他说了很多关于家族内斗争的事情。

        说完，谢堰时便把电话挂断了。

        “嗯，我知，什么事？”

        一阵子没见，裴昭注视她许久，然后轻笑一声，“我就知，看到你的一瞬间，很多压力就会不翼而飞了。”

        到了餐厅等了一阵之后，裴昭的影便出现在门口。

        裴昭：“不用，到时候我找你就好。”

        “……”

        裴昭说他已经下飞机了，之前租住的那套房子很久没打扫，所以他现在住在酒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