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愣住了，微微蹙眉，下意识反问：“什么意思？”

        自从上次之后，他仿佛变得格外克制，分寸感极强。

        女孩子还在等着他的回答，很不耐烦的样子，揪他的衣领，“说呀……”

嗔，“那你说，到底什么意思？我有机会离开，你呢？”

        龚晏承西餐的手艺很好，苏然这样的中国胃，竟然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他对自己有深刻且清晰的认知。对，对爱，对这个的人。会索求无度到什么样子。可以想见。

        她一开始没说自己要聊正事，故意用那种暧昧的态度撩拨，目光黏着他不放，仿佛自己稍后要对他点什么似的。

        如果把所谓的爱好、对事

        之后。

        龚晏承摸了摸她的，指尖拂过柔的发丝，“随便猜的。”随即便就着她打开的门，自顾自往里去。

        龚晏承叹了口气，端着她的屁，掂了一下，把人搂得更紧，“等什么时候你真的考虑好了，我们再讨论这个事。在此之前，我都会在你边的。”

        苏然一怔，“您怎么知？”

        那天晚餐结束，龚晏承照例送她回家。

        好像不论她出怎样出格的事，说出怎样过分的话，他总是能平和地接住。

        他有一些心疼的感觉，但说实在的，兴奋更多。可这些事，实在不适合现在讲。

        瞧，她的本能强大到这种地步，知哪些该说、哪些不能说。

        如果换成别的事或物，他大概早就不不顾抢回来，留余地这种事从来不在他的考量范围。掠夺者的本大抵如此。

        这么看着，小孩子的感觉格外明显。大多时候只会通过撒来表达自己的意愿，偶尔的直白，也只在分事情上。心里不知还藏了多少事。

        听了苏然的问题，他并未直接作答，而是循循善诱地问她，待在MG和回家帮忙对她意味着什么？她可以获得什么，又要为此失去什么？

        大概只有那种时候，她才会有点他们已经不一样的实感。

        他们偶尔会约着看电影、吃晚餐。有时在外面，有时在他家。

        到门口后，男人亲了亲她的额，便站在那里等着她开门进屋，然后再离开。

        结果龚晏承直接看穿她的心思，眼睛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是关于要不要辞职的事吗？”

        男人手掌沿着她的肩膀下，落在她的手臂上，语气沉稳：“你最在意的是什么？”

        他的手从下颌到脖颈，她的脖子比较纤细，他手掌又宽又大，能够把她完全牵制住。他微微用力，很短地握紧了一下，又下移到她的肩膀上放着，“到时候，你会知的。”

        她断断续续说了一通，自己打算如何，父母期望如何。零零碎碎，事无巨细，像倒豆子一样。在他面前，她总是有很多的倾诉。大分时候，她都不介意把自己心中那些微妙的、扭的、不可与人言说的念告诉他。

        但苏然今天一反常态，开门之后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转过笑地望着他，请他进去坐坐。

        这句话准直白，轻易拨开乱成一团的线，找到深那个纠结的线。苏然安静下来，低着认真思索。

        撒或者委屈的时候，可怜的意味很多。

        苏然被他越说越懵，“什么叫我真的考虑好啊？”

        说是有瘾，却实在看不出是个急色的人。至少连她这个正常人都感到有需要了，他还是岿然不动。

        但是对她，他愿意多一些耐心，多一点克制。

        除却心底那一点介意，不知为什么，就是那么难说出口。

        有时会接吻，在车里，或者苏然家门前。但没有再睡过。

        只有吻。

        当然，是那种很不客气的吻。落下时带着一点惩罚的力度，侵占感很强，尖撬开齿关探进来，扫过每一寸，像要将她吞下去。每次都要等到她不过气，才会轻轻咬一下她的下，放开她。

        龚晏承静静听着，等她絮絮叨叨说完，低声：“你纠结的源是什么？”

        龚晏承静静注视着她。

        晚饭之后，他总是亲自送她回家。送到家门口，但是不会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