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这样的，妹妹是块水果糖，香香的，会随时随地黏上来，最喜欢他抱。

        她离开后，许知末恹恹地推开兄长，裹着毯子钻进被窝，脸也埋进被褥，撅起屁拱出一个小山包，依旧在发抖。

        新来的小姑娘消瘦孱弱，神萎靡，但主人不说，陈阿姨就不多问，盘算下楼给她点热粥。

        可她对这些丝毫不关心，充血的眼睛目光涣散，人躲在毯子里瑟瑟发抖。

        许经宜心口锥痛，收紧手臂，无法放开她。

        闹什么脾气，他离开都是为了保护她，难他就不痛苦吗？小孩子什么也不懂。

        “乖乖洗澡，洗完哥哥有可以镇静的药。”

        药物戒断期的许知末很焦躁，但潜意识里对兄长的依赖信任，还是让她努力合，柔顺地脱掉上所有的衣服，全跪在他面前，冷得双打颤，没有注意到他眼神与的变化。

        许知末的房间在主卧隔，显然别墅建造规划伊始，许经宜就预留了妹妹的地方，甚至两间卧室的阳台都是连通的。

        多余有此问，她此刻焦虑烦躁，匍匐在床上翻抓挠，无法自控，别说洗澡，维持清醒都很难。

        “很难受吗？哥哥抱抱宝宝。”

        许经宜非常有限的耐心已被透支，他不再征求妹妹的意见，直接动手扯开被子，拉掉毯子，出里面一只披雪白羊羔绒的小灵，下摆长得罩住屁屁，帽子兜住半颗脑袋。

        曾经那样健康调的妹妹，如今变成这副病怏怏的模样，都是他造成的，是他的错。

        许经宜的心被扎得千疮百孔，内疚和愤怒在大脑层绞缠格斗，一边告诉自己是他没好好照顾她，他咎由自取，一边悬空的指尖微颤，疯狂想掀掉被子扒光她……

        他又一次被拒绝了。

        末末：机能限制了发挥，要作妖，首先需要健康的魄！

        “哥哥，我冷。”

        “你自己洗还是……”

        小末末烦躁地转开，用后脑勺明确表示不需要，还拱着往边上扭动，像一只蠕行的大虫，要脱离他的钳制。

埋进哥哥的颈窝，轻笑出声。

        算了，许经宜默默去浴室试了试水温，回来小心翼翼拍拍妹妹。

        许知末正在被子下面胡乱抓挠手臂，上忽冷忽热，额一层汗，人却在打寒颤，气息急促，神志恍惚，听不见哥哥在说什么。

        “哥哥帮你洗？”

        猫：我末全文最白莲花的一章。

        猫：说得对！祝看文的小可爱们健康！

        清醒点，你这个禽兽！他对自己说，心酸到了眼眶。

        许经宜心疼地附抱住她，拨开垂落的发丝，轻轻掰脸，想把被褥封堵的口鼻救出来，用一种几乎不属于他的温柔语声安抚她。

        绒绒的真可爱，他想，心底冒出隐秘的感情，想起她的樱粉珠，不得不用理智拼命警告自己，这是妹妹，是他的亲妹妹。

        “好的。”

        她一定不知，他有多想念她，每天苏醒后，每晚入睡前，脑子里都是她。

        “水好了，末末去泡一泡，洗个澡，会舒服点。”

        乍然看到妹妹巧的官时，许经宜有一瞬晕眩，心失速，呼困难，眼睛无法移动。

        他悄悄吞咽，把妹妹翻过来，盯着她空的眼睛。

        琥珀色的瞳仁没有反应，雾蒙蒙地浮着朦胧水汽，她像只受伤的小猫，低低呜咽：“哥哥……我难受……给我药……”

        他为她心设计了每一个角落，亲自挑选温柔的云朵灯，清新的天蓝墙纸，温馨舒适的布艺沙发和公主床。

        “已经开了空调，等会泡个热水澡。陈阿姨，麻烦浴缸放水，这里没其他事了。”

        某人感觉自己像个罪犯，哄骗亲妹妹脱衣服的猥亵犯，但随即又说服自己，他是她唯一的亲人，只有他能照顾她，帮妹妹洗个澡有什么关系。

        可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清晰的肋骨，突出的盆骨，细瘦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