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阎王,从他嘴里问出来什么没有啊?”
第二章
――砰!
在林载川以为他已经被死亡吞噬的时候,是这个声音把他从命悬一线的边缘拉了回来。
“阎王”。
他这段时间听过许多次,那是属于少年的低柔,音色低回动听,带着独特的磁
和蛊惑力。
信宿的话语似乎带着符咒般奇异的力量,让人难以抗拒,林载川的意识逐渐陷入黑暗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就在他们
后――
他的口腔血腥
,全
上下叫嚣着难以忍受的疼痛。
林载川不能确定他到底有没有把庭兰的名字说出来,他的意识到现在都不能算清醒,但无论如何,斑鸠的
份绝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
……!
信宿神情淡淡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珍珠
茶,低
拨弄
,似乎
本没听他们在说什么。
然而――
地上的林载川手指轻微动了动,碰到了不知
被谁遗落在
边的枪,仅仅这样微小的动作都让他难以承受,手指连接的每一
神经末梢传来崩裂般的剧痛,耳畔不住炸起金属般的鸣响。
这句话无疑于平地一声惊雷,房间里所有人脸色顿时一变,齐刷刷转
向后门走去,自
都难保,没有人再关心那个只剩下一口气的警察。
大厅里,沙蝎派过来的人打量着林载川的
,看着他
上缠绕的雪白绷带,阴阳怪气地开了口:“我们宣爷听说阎王的手段让人闻风丧胆,所以特意把人送过来调教,怎么我看着这条子脸色还越来越好了,知
的以为这是严刑
供,不知
的还以为你们在伺候主子呢。”
林载川覆在黑色布条之下的眼睫颤了颤。
“宣爷说了,这个条子我们要带回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同样也是这个声音在他耳边蛊惑般引诱他开口:“斑鸠是谁?”
刑警队办公室,林载川睁开眼睛,清亮瞳孔里闪烁着某种梦魇似的悸动。
那不是什么把他从黑暗里拉出来的手,而是一条早有预谋、算计人心的毒蛇!
刹那间,林载川浑
血
陡然发冷,记忆如
水般疯狂涌入脑海。
这个声音……
信宿话音落下,只听见一
细微的破风声,离林载川最近的那人脚下一凉,一把刀飞了过来,刀尖分毫不差地穿过他的鞋尖钉在地上,再进一寸就能割到肉里。
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五年前那件事了,但可能是最近这段时间太过疲惫的缘故,那些陈年旧事又在他的脑海中断断续续的闪回。
没等林载川有任何反应,四面八方突然传来隐隐约约的警笛声,而后有人慌张破门而入:“出事了!快点从后门走!好多条子包过来了!外面全他妈是警车!!”
直到这时,信宿才抬起眼微笑一下,语调不急不缓地说:“斑鸠的
份我已经知
了,宣重如果想知
他是谁,让他亲自来跟我谈条件――至于这个人,他是我的。你们最好离他远一点。”
沙蝎的人跟信宿向来不对付,极挑衅地瞥了他一眼:“我看阎王的本事也不过如此嘛,一个条子而已,三天时间都撬不开他的嘴?”
林载川咬紧了牙关,咬肌抽搐颤抖,他剧烈
息着扯下了眼带,睁开拉满血丝的双眼,用全
最后一丝力量艰难抬起枪口,对准某个远去的背影扣下了扳机!
“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人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是……组织“霜降”的人,比起“沙蝎”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次醒来的时候,
下似乎换了一个地方,原本柔
舒适的床变成了坚
冰冷的地面,耳边断断续续传来嘈杂声响,好像有什么人在说话。
你很累了,再睡一会儿吧。”
他听过这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