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去洗…唔。”

        果不其然是在垃圾桶里，这个老男人果然故意的。

        林似萤站在原地没敢动，看他不怎么在意的神色忽然有些瘆得慌，急急跨过床站到他跟前，扯着他绸质的睡衣，有些紧张地观察他脸色的变化，有些委屈地问：“老男人你生气了吗？”

        他抽出挂钟挂回墙上，把自己的发从她手心拿出来，抬手去她下巴，强迫她仰：“乖乖是屁了。”

        她把挂钟抱进怀里，去他那大大的辫子，用发尾轻挠掌心，同他撒。

        “啊，报告老师，嗝，我去外边，不打扰您休息。”林似萤是有点心虚，她不清楚他站她后看她喝了多久，心下也是一整个有些害怕，还在打嗝。

        林似萤特别特别小心地扭开门把往里去，踮着脚猫手猫脚地把门关上，钻进卧室找那听啤酒。

        “去哪？”他站在垃圾桶前，目光紧盯着那听扁的易拉罐，牙关不自觉地收紧，推了推眼镜，背对着她没动，斜眼去看时间。

        “老男人你怎么不说话呢？”

        “你再说一遍试试。”

        “去洗澡。”他无动于衷。

        她丝毫没注意浴室的水声停了很久，直到喝完了心满意足地把空易拉罐重新丢回垃圾桶，撑膝起屁撞到了什么东西，又被迫蹲下，才气愤地回去看。

        果然，酒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的东西！

        “不，你已经不是乖乖了，你本不乖。”他松开她的下巴，越过他向另一侧床柜走去，划亮手机上到时间，“你念给我听，我要听到秒为止。”

        “过来。”他扭去看她扭靠近的样子，有些无奈，“你说看现在几点了。”

        “我说过什么，10点后就不许喝酒了，我拿走的也不许再喝。”

        （还是先放番外吧，给大家看看我可爱的女儿）

        10点07……

        “……”果真是喝多了发酒疯不怎么怕他。

        “什么东西……啊，老男人怎么出来了……”林似萤仰咽了口唾沫，默默地低爬过他边往外去，又偷偷扭看了眼时间。

        “嗯。”他扭开床边的小床灯，应了一声表示他听见了，又去柜旁的书架翻找睡前要看的书，“去洗澡。”

        “哪有10点了，明明……”她下意识反驳，没想迎来他一记打断。

        他看着她良久不说话，盯得她有些胆怯。

        “对不起……”她试着去牵他的大掌，制止他找书的动作，引他全神贯注地看着自己。

        “呃，现在，嗝，好像是9点59分，看不清，嗝。”

        “我没有…”

        “10点10分……43秒。”

        她蹲在垃圾桶边看着里面除了废弃的草稿纸别无他物，安心的捡起蹲在垃圾桶边就开喝。

        浴室响起水声的那一刻才松了口气，放心去寻找那听她心心念念的易拉罐。

        她稍稍爬远了些，再度站起，佯装看不见，踉踉跄跄往外走。

        若光伸手把墙上的挂钟取下进她手心，循循善诱：“你看清楚再告诉我。”

        林似萤抬眼看他神色，悄悄把指向10点08的指针扭回9地59，信誓旦旦地开口：“看清楚了，准备10点嘛，你看嘛。”

萤站在门外听到了浴室关门的声音。

        害怕他会然大怒，只得主动出击，先发制人，些什么弥补自己的小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