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趴好。”我按住他：“我让你起来了吗？”

        “不能什么？”

        “我只是气，气你之前那样对我，突然又说走就走，药也没上完，几天都不来看我一眼……”

        看见他听见婉容时的那个神色，我就止不住地烦躁。

        齐彻的衣袖被风得纷乱起舞，他目送着寒蝉走出一深深门。

        齐彻一怔。

        待沈衾走后，齐彻才动了动僵的躯，缓缓从桌上起。

        “所以呢？”我的手继续在他腰间弄。

        不知何时，他已经泪得满脸通红，半眯着眼，微张着口，春带情的眉眼此时已经酡红一片，如飘云端，理智尽失。

        随即指尖就如同被着一般猛地缩回。

        他的呼越来越急促，膛贴着桌子一起一伏，他伸手去扯我的衣袖，捉住我的手腕，慢慢爬上手臂，骨节分明的大手熨帖在我袖中的手臂上，像在留恋不舍般轻柔地摩挲着。

        此话一出，齐彻就清醒了几分，皱了皱眉，挣扎着想要起。

        剩下一室狼藉和四方秋风，将满室的艳香瞬间刮干净。

        她看着面前这一室的杂乱和齐彻红的眼眶，一边替他收拾东西，一边无奈叹：“小殿下，你也不要怪大人，今日之事，是你太过分了。”

        “属下记得这个秋千是你十二岁那年，大人命木匠给你造的，光阴似箭啊，一转眼你就长大了。”

        秋风从窗口灌入，将他一的了个半凉，脑子也逐渐清醒过来。

        他还记着之前那句话？

        只有涨红的耳尖，出卖了他此时难以自抑的情动。

        “殿下啊，知我喜欢听话的人，就不要再弄些幼稚的把戏。毕竟在你心中，帝王策远比不上婉容郡主的万分之一，不是么？”

        他想要我放手，却只能无力地拨弄着我的手，急得声音里也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殷红落于白皙的肉之上，满眼的迷乱和情。

        白皙光洁的背上写满了遒劲有力的字迹，与斑驳的鞭痕交错在一起，每一个字他都烂熟于心，在她教第一遍帝王策时，他就已经记住了。

        “现在偶有旧伤复发的时候，大人都疼得整宿睡不着。”

        “刚刚那劲哪去了？如今才知要听话了？”

        我用笔蘸了蘸案几上的红泥，俯在他后腰下的那条浅沟作画。

        待他系好衣带时，寒蝉进来了。

        “帝王策怎么能随意拿给他人看？你可知当年大人为了得到这东西吃了多少苦。”

        看着满地的衣衫和桌上洒出的墨迹红泥，他的脸又开始发。

        他走至铜镜面前，将发拢至前，转过看着自己的背后。

        “如今国运飘摇，陛下病入膏肓，陆将军手握重权，再不是大人能只手遮天的日子了，现在她已是深陷困局之中。”

        我落下最后一笔，在那殷红上了。

        再往下，是一朵红莲，印在隐密的尾椎私，像是盛放的熊熊业火蚕食着他的躯。

        “这秋千上的人也早已易主了。”

        “唔啊……”他按耐不住，叫出声来，随即立捂住嘴，只能听到他中的唔唔声和急促的息。

        “你说他乖巧懂事，颇顺你心……”

        我将他的亵拉下数寸，出一小片细腻的雪白。

        我手下一顿。

        他垂下眼眸，通红的鼻尖耸动，声音带着重的鼻音，更显委屈。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个地方。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但足够我听清了。

        话落，我便转离开。

        齐彻的子又抖了抖，他抬起迷离的双眸看了我一眼，眼中着化不开的稠艳色。

        他轻叹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

        “当年大人年纪尚小，只为在陛下中偷看一眼这册子，被打了几十鞭子，那可不是像你上这般不伤及骨肉的伤，那都是鞭鞭见血，上没有一好肉。”

        “今日陆将军一来，便轻而易举将婉容郡主带走了。你以为是大人不想治她的罪？是大人本就动不了手。”

        “你的书法是我教的，你的每一笔每一划我都熟记于心，你明知我能看出来，却还是要婉容郡主帮你抄写，殿下，你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谁？”

        ……

        脑子里回着她经过庭中那个秋千时留下的一句话。

        齐彻沉默了，半晌说不出来一个字。

        什么意思？

        “别……”他紧紧揪着带，耳和脖子红得要滴血。

        我嗤笑一声：“有婉容郡主陪着你，我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来，间溢出艰难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