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种心态,安裕丰跟着他的徐老师去了他家,然后――
安裕丰:“!”
直到一起吃了顿饭,他们把该聊的都聊差不多了,才放安裕丰走。
虽然他们一个姓徐一个姓程……
索
老徐同志刚说完,他们就进了正屋了。
老徐同志之前对安裕丰的印象很好,并且安裕丰的父母长辈在回国后也亲自上门拜访过好多回,又给他加了不少印象分。
他赶紧打了声招呼说:“
。”
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人,并且听见她朝着最近半年一直折麽自己的徐老师甜甜蜜蜜地喊
:
程静淞其实已经猜到她回家后肯定要被教训,但是没想到程建功刚进门就开始了,真是一点空余的时间都不留给她。
不仅从专业上嫌弃他,就连生活里面也没放过。
“程三宝,三丫
,你可以啊,出国留学一趟不仅连对象都自己找好了,还把人安排给我当徒弟,甚至你都没有直接和我说一声,就让你
和我带了句话,怎么着,我这个当爹的在你面前一点威严都没有了是吧!”
程建功已经不拧程静淞的耳朵了,但是安裕丰却被屋里面其他人
过来的视线给吓一
。
安裕丰:“?”
主要也是徐老师太厉害,这里完全就是他控制的,他说了让所有人各回各家过年,那其他人留在这儿也没用,因为没有他在场,所有的项目都推进不下去。
如果天天被骂就能学到别人学不到的东西,那被骂其实也没什么的。
但是没想到就在他要走的时候,又被徐老师叫上了,让他跟着他一起回家。
到最后,就连研究所里一开始比较羡慕他的同事们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所以,老徐同志一见安裕丰就笑了起来,说:“小安来了啊,快点进屋,三宝和她爸刚才没吓到你吧?”
可惜的是他人在研究所,也不好出去见她,只能把所有的想念都暂时埋藏在心底。
但是倒是没有人去劝徐老师什么,反而都是在劝安裕丰能忍则忍,毕竟徐老师的脾气再差,但是教的东西是真的啊。
但是他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安裕丰:“……”
安裕丰怎么解释和拒绝都不行。
安裕丰摇
,“没有。”
既然她的对象都找到了,而且人也确实
尖,那就不能让家里的其他人给吓到了。
老徐同志接下来特别亲切地拉着安裕丰又开始关心起来,安裕丰也没有心情再去想其他的了。
安裕丰没想到还能遇上这样的好事儿,就立
收拾了行李也准备回去。
同时也彻底明白过来了为什么徐老师这么的看不惯他!
就这么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着就要过年了。
刚跟上来,安裕丰又碰见了从厨房里面出来的老徐同志。
她一边冲着程静淞撒
求饶,一边又冲着有些傻眼的安裕丰招手,示意他自己进来以及不用担心。
毕竟在我们老徐同志的心里面,程静淞是家里面最难搞的一个。
这万一要是错过了,回
找不到这么好的了可咋整。
安裕丰祖籍是沪市的,他家人回国后目前也定居在那边。
“爸爸,你回来啦!好几年不见,你是不是特别的想我啊!”
但是还不容他多想,他们就被老徐同志集
凶了一顿,让他们别凶巴巴的。
安裕丰
一回发现自己找的这个女朋友的家里的每个人是真的不简单。
安裕丰也不好接茬,就笑笑。
又或者徐老师和程静淞一家是有关系的,到时候更容易见到也不一定。
刚刚想到这儿,安裕丰又想到了程静淞
的姓氏,就更清楚了。
尤其是在见到程静淞被拧着耳朵教训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去见一见程静淞。
安裕丰也一天天的计算着程静淞他们回国的日期。
但是在碰上她鲜活的表情,和一点也没有害怕的目光,又放心下来。
就在安裕丰以为今年过年都不可能有假期的时候,没想到研究所居然集
放假了。
安裕丰也确实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也是他自己之前没有想到这一茬。
她的手上甚至都还粘着面粉。
索
他们两个的目的地都是首都,所以安裕丰就想着到时候也能找时间见一见程静淞。
然后,安裕丰就在老徐同志的带领下一一认识了家里的其他人,并且接收到了他们冷冷的凝视和打量。
老徐同志就说:“那爷俩从小到大都这样,没大没小惯了,不过你也别担心,建功从小最疼的就是三宝了,他也不能真的打她,他舍不得。”
刚刚从震惊中回神后,安裕丰就看见他的徐老师抬手拧住了程静淞的耳朵,拽着她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开口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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