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好说。

        “季太您好。”

        “以后您要来就提前给我打电话，”Kevin的声音又响起来，“我提前叫车来接您――不然您老等着，多晒人呐。”

        她来了这里。她只想要女儿。

        她站在原地，看着这颗“手榴弹”，默不吭声。

        然后她又路过了财务中心。在总经理办员工的目视和招呼下，连月提着钥匙微微的点致意，再一次进入了他熟悉的办公室。

        “那个陈涛副总的太太，”Kevin接着说，“来公司闹过一场，好多员工都看见了，还被季总遇到了，影响很不好――不是外面还报了？后来季总，就说不准员工家属进园区来着――有事只能在外面的接待说。”

        “季太您好。”

        穿着黑色工装的小助理很快端了清水进来――小姑娘叫了声季太，明显还记得她的口味。连月站在全息投影台前面，感应到人的设备自动播放，天意的园区已经缩成了小小的一块，正中间自动投的是一个古怪的仪――像颗手榴弹。

        念念，季总，他还在公司。

要。

        儿女都是母亲下割下来的肉。她是母亲上的肉，宁宁是她上的肉。她这几年被养的太好，仿佛又失去了很多的勇气。

        Kevin一边开着车一边回和她聊天，还在状似无意的解释刚刚他那几秒钟的沉默，“前几天啊，那个陈副总的事情啊――”

        “好。”

        可是现在，勇气已经足了。

        “哎呀季太您可不知，”

        座椅是拉开的，电脑是待机状态，笔记本开着。文件摆放在旁边。

        Kevin开着车来的。来的时候车上还下来了kellen――是园区安保的大主。连月点了点表示招呼，直接上了车。

        他指着左面远远的那工棚，“那里还在搭，接待，三层。”

        “陈涛。”kellen坐在副驾驶，咳嗽了一声。

        kellen坐在副驾驶上，摇下车窗出了脸，一路畅通无阻。

        这是陈山的设计稿，她去年在他书桌上见过的。

        她又进了电梯。

        连月靠在椅背上，侧看着那围起来的挡板，默不吭声。

        kellen大约就是来保驾护航的，在半路就下车离开了。连月跟着Kevin到了主楼，下车一路走进了大厅，路过了漂亮的前台，又路过了全息投影――这全息投影现在已经变成了科幻风。推进，宇宙，星空，还有一堆不明觉厉的物理公式显现。

        书桌。书架。

        连月笑了笑，回答得简明扼要。

        还是一模一样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