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礼物，怎么可能少了她的？这方面他有丰富的经验。

        飞机上已经洗过澡了。可是奔波往返，又有了灰尘。他站了起来，看了看这个本没有洗手间的卧室，又笑，“这里有我的睡衣吗？”

        “真的。”

        他已经有这个资格。

        土气的花瓶，灿烂的花。手指抬起，他住了花。花带水柔弱，似乎轻轻一扯就会碎裂。

        “游非及时,或花落山枯,三败兴也，”

        “这么大的钻。”她还在说。

        睡了那么久了，害什么羞。

        这是梁碧荷的闺房。他很容易的就进来了嘛。

        “要很多钱吧？”女人还在问。似乎不习惯他的亲热，她还在往后躲。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碧荷站在书桌旁，任由男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腕，慢慢把手镯套了上去。

        “什么礼物？”女人果然转过来。

，没错。

        不急。

        一如所料。

        几天不见，梁碧荷还和他玩起情趣来。心里微微的漾，男人低声笑，“碧荷其实我给你也带了礼物――”

        “自家种的。”

        是他在新加坡买的。

        手腕一点点的被他拷住，他低声笑。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墙柳。这场景那么美，一点点的套上她――他感觉自己全的细胞又快活了起来――简直快活得发抖。

        “你猜。”他笑。

        白色的蛇形素圈，端口镶嵌着同色的两颗红钻，一大一小。造型别致，钻石不小，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

        拷住了。

        中学语文老师的话题么，他也还可以涉及。玩弄着手里的花男人笑了起来，“那我今天倒是来的及时了。这花还开得正好――正是观赏的好时候。”

        “不多。”他笑。这些年他挣太多，财富如同虹，本花不完。这点开支在他的清单里微不可查，男人笑了起来，“碧荷我要先去洗个澡――”

        眉一挑，他松开手，侧看着床边的花。

        “哪里来的玫瑰花？”他笑。

        “不大。”镯子上了，他没心情说别的，只是抱着她的腰，隔着裙子去吻她的。

        一个手镯。

        “嗯。”女人嗯了一声，没有看他。

        就是刚刚他就这么大大方方走入卧室的时候，依然感觉到两个老人迷惑又震惊的目光在他背上徘徊。第一次见面，他俨然已经把握住了局面。

        “在看书吗？”他笑。

        把书放在了书桌上，女人抿嘴没有回答。男人却又靠了过来，他的影子盖住了她的，一只手已经抚摸上了她的腰，女人一闪，又躲开了。

        女人轻声回答，却没有发声赶他出去。她的裙摆就在旁边晃动。躲开了他乱摸的手，她伸手拿起了床上反盖着的书。白蓝色的封面，简简单单的字，《袁中郎随笔》几个字了出来。

        他记事起，就已经没住过这么差的房间了。梁碧荷家，经济条件一如他所料，很差。这里是梁碧荷的卧室，没有外人。男人伸手解开了自己扣的紧紧的衬衫衣扣，呼了一口气，然后大大咧咧的坐在那把书桌前面唯一的椅子上。几千公里的奔波，他有些疲惫，却又有些兴奋。梁碧荷就在这里。他看了看屋里的女人，笑了起来，伸手去抱她的腰，被她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