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挤满了人，全是在准备之后的节目的，一个空换衣间也没有，就连厕所都是满的。沈辞音只好放弃换衣服卸妆的想法，在外面裹了件羽绒服，一边回着言昭的消息，一边打算从最外面的门绕进礼堂里。

        沈辞音愣了一下。

        “上。”言昭朝她走过来，“你不是找不到换衣间？用我的。”

        没走两步路，她看见了言昭，像是专门在这个地方等她。

        沈辞音从小被靳文素带去参加各种比赛，对这种场合驾轻就熟，顺利地完成了节目，在欢呼声中鞠躬、随后退场。

        因为衣服换得急，领口没整理好，言昭伸手，替她将衣领翻叠整齐，指腹若有似无地过她的颈侧，像是撩拨，又像是勾引。

        她也背过，脱掉羽绒服，又拉开裙子，衣服堆叠着掉到脚下，漂亮的线条清晰展。

        时间有限，言昭没亲太久，退开了些：“换吧。”

        “我不用看。”他笑，“能想象到。”

        “……有奖励吗？”

        灯光陡然大亮，演出正式开始。

        “你……”

        狭小空间里了两个人，动作实在是施展不开。

        下一秒，微凉的落在她的上。

        沈辞音屏着呼，脱掉贴的打底，这个动作需要弯腰，她腰后光的肌肤骤然碰到他的衣服，冰凉的感让她脑海里警铃大作，正抬着一只，整个人不稳地晃了晃。言昭听见声音，问她要不要帮忙，她说不用，扶着墙稳住，匆匆地拽掉打底，换了自己的长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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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他声音很低，“被发现就不好了。”

        一套衣服换完，她反倒热得出了汗，心加速不止。

        “你没偷看吧？”

        四班节目被安排在前几个，主持人报完幕，全班同学快速地上场，她走到钢琴边，位于舞台侧前方的位置，上灯光全灭，一片黑暗，指挥的同学问她准备好了没有，她点点，架起琴，深一口气，摆好姿势。

        ――

        很正常的换衣服动作，却因为后人的存在感变得紧张无比。

        他笑了声，转过，面朝门板。

        沈辞音先进去，本以为言昭要在门口等她，没想到他紧跟着也挤了进来，关上了门。

        换衣间里空间狭小，薄薄的门板并不隔音，一门之外就是吵闹的人群，他们抱在一起，辗转亲吻，克制着息。

        他朝着她笑：“今天表演得很好，很漂亮。”

        言昭碰了一下她的，顿了一秒，再度亲了上来。

很快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专心演出。

        沈辞音出神，没听清他前半句话，问：“……什么？”

        他她的耳垂，意有所指：“我是指……看在我这个男朋友得还不错的份上，什么时候能奖励我，下次不用转过去？”

        他从来不吝啬对她的夸奖，沈辞音面上不显，但因为沈江而不振的心情变得好转起来，回：“谢谢。”

        后台依旧人满为患，因为言昭节目也快了，别人给他腾出来十分钟的换衣间使用权。

        班费有限，演出服又只穿一次，买的是质量不怎么好的那种，劣质布料闷在上，一路走，裙子上点缀的珠子一路掉。

        沈辞音有点紧张，说：“你背过去。”

        他靠着墙，正低用手机打字，余光看见她，将手机进口袋里，直起。

        两人离着几步路远，周围不断有人走动，沈辞音问：“你不也有弹钢琴的节目？不去换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