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藤坐起来靠在我的肩膀上，把dv机的显示屏凑到我眼前。

        那人绝对想不到的是，我最后把它在了于藤的上。

        没有预想中的羞耻抑或是厌恶，只是本能地着迷这种危险的氛围。想要将于藤摧毁掉的望在心底蔓延。那是和从前于藤提出这样的想法时，除了兴奋与激动外未曾出现过的新感。

        于藤和母亲的脸相比，除了眼睛外，几乎一模一样。

        “姐姐还记得这个项圈吗？”

        因为太过完美，所以觉得华而不实，缺了什么点缀。比起束上一优雅的丝choker，一条带或一副项圈更加适合。

        我下意识地想转移注意力，最后盯住了她的脖子。

        那天原本只是个很平静的周日下午，距离母亲离开我们有几个月了。除了外婆每个月会定期来看望我们外，家里基本只有我和于藤。

        那是一张还是孩子的于藤跪坐在地毯上，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摄像拍的照片，脖子上还着物项圈。

        “…怎么了？”我没理解她的意思，疑惑地把视线转向她。

        那段回忆对我来说是在是太可耻了。纵使我清晰地记得项圈是隔邻居搬走时送给我的新项圈，因为关系不错并且知我很想养动物的缘故——

        像修长的白玉似的，柔又迷人。细腻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仿佛是世间最纯净的雪白。当她轻轻转动脖子时，那曲线优美的线条就如同是艺术家的杰作。

        这大概就是向来都不怎么喜欢她的我，会被她一时鬼迷心窍的缘由。

        一种极为焦灼的平静、裹挟着强烈的危机感，在她说出这句话后，于我们周缓缓漾开来。

        “你又在骗我了。”

        就算我在她上留下什么痕迹被母亲发现了，她也会对母亲撒下一个适宜的谎言，装作与我无关。

        因为在玩那个游戏的时候，我不再需要顾忌自己姐姐的份，可以没有顾虑地任意欺负她。

        我把别扭地重新转去看电视机屏幕，并不想回答她。

        于藤把dv机关掉放在桌上，然后曲着膝向我前一跨，对我欺而下。

        她的几绺发在我的锁骨前扫来扫去，得我想立离她远点。我好不容易克制住，然后才去看那东西。

        那是几年前母亲送她的生日礼物，我经常看到她拿着它拍东西，宝贝极了。

        “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我从很早之前就对她的脖子感兴趣了。

        应该是我拍的。因为在照片的边缘，还着我那只拽着着牵引绳的手。恐怕是当时的我觉得于藤那副样子特别有趣，顺手就拿过她的dv机拍了下来。

        不过我对这种玩意实在没什么兴趣，除了拍我的时候我意见很大。可她从来没改过，后来我也没心情她了。

        那段时间应该是我们关系最好的时期。

犬师训狗好玩多了。

        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它被于藤引向了另一个恶劣的极端。

        “姐姐还想跟我玩这个游戏吗？”

        直到后来，在我们都到了明白事理的年纪时，我本以为这个游戏会默默地消失在我们的生活中。

        “不知。”

        我倚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于藤则枕我的卧着在翻看她的dv机。

        有热浪肆无忌惮地在我内翻涌，耳朵之后接着是脸颊，蔓延过我的每一寸肤。然后，咙也变得干涩；心脏更是止不住没有规律地加速动。

        我一僵，那双漆黑又得如黄麂似的杏眼看向我的目光太过炙热，左眼下明显的泪痣则显得她有惹人怜爱的柔弱。

        她揽着我的脖颈，强迫我和她对视。

        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们长大的理由。

        我喜欢那会儿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