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清司瑾钰的话，沈灵枫瞬间扬起嘴角，又想到她刚才说的话默默摇垂下嘴角，语气侬带着哭腔：“还是不用了，我不想打扰到你，以、以后也不来打扰你了。”

        司瑾钰的声音很温柔，语速较慢，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像夏日清澈的汩汩溪，透着一清爽舒适的味。

        清风拂面，刮起路面的浮尘，驱散夏日的燥热。

        “喜、喜欢。”

        司瑾钰又问：“那为什么轻易放弃。”

        “不要哭了，沈灵枫。”

        白里透红间，又纯又媚，还有点可怜。

        “你是一位漂亮的alpha，喜欢你的人一定很多，你没有必要把时间和力耗费在我上。从一开始我就说了，你很好，但我喜欢的不是你这种alpha。”

        忍下想要动弹的手指，食指轻轻一点，克制住抬手的冲动。司瑾钰声音放，仍很有礼貌地关怀：“怎么哭了？”

        “把票给我，我陪你去摄影展。”司瑾钰耐心重复。

        沈灵枫了鼻翼，小心地看了她一眼，不假思索地回答。

        泪水沾睫，沈灵枫用发红的眼睛看向司瑾钰询问。

        “不要哭了，沈灵枫，把展票给我。”

        “呜呜呜……我、我控制不住。”

        “我改变主意了，沈灵枫。”

        沈灵枫嘴巴一瘪，鼻一酸，又呜呜地哭出声来，大声：“你又不会喜欢我！”

        沈灵枫沉默以对。

        司瑾钰等了半晌也没等到她的回答，略一低，便看见豆大的泪珠自沈灵枫垂落下，滴在她鞋上的光斑，一滴一滴，如同雨下，氤了鞋面。

        司瑾钰专注地看着她耳垂上的那颗小痣被自己得变形，声音轻缓温柔，好似春风。

        “我、我，”沈灵枫抬起脸来，肤光腻，眼尾发红，一双杏眼被水打得如两汪碧潭，泪水过粉白面颊，可怜兮兮地努力抑制住哭腔，“呜、呜，对不起。”

        好脆弱。司瑾钰在心里感叹。

        司瑾钰伸出手，住她左耳的耳垂，手指轻轻摩挲，看着她的耳因为自己的动作慢慢升温发红。

        司瑾钰还是第一次看见alpha哭，更何况还是一位漂亮的校花alpha。

        司瑾钰拧起秀眉，平淡的神情无端堆积起浅浅的忧郁感，轻声开口，像是质问，“你不喜欢我？”

        沈灵枫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手背怎么也不干净。

学楼前一片安静的树荫下，阳光透过枝叶的隙投出大小不一的光斑。沈灵枫盯着自己的脚尖上的一小块光斑，安静地垂下听她讲话。

        沈灵枫肩膀一耸一耸，啜泣得更大声了点。

        她静静看着，看见alpha胡乱又鲁地抬手脸上的眼泪，嘴角的口红被手背花了，眼角刚干的泪水又连绵不绝地下来，倒是整张白的脸被不温柔地得肤泛红。

        “……”

        “我喜欢为我哭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