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的毯子慢慢往下，你连忙往上扯了扯。没有多余的衣物，你刚觉得有点冷儿子就将外衣脱了盖在你上。

        师尊这几日以“因病不宜见人”为由，不让你探望。你疑心那天

        吵着吵着，话题就从“到底是谁杀了你丈夫”变成了“你究竟到底更喜欢谁?是你弟弟还是你儿子？”

        儿子恨自己昨天打架的时候没把这贱男弄死，“舅舅怕不是得了痴呆症，脑子都不好使了。”

        一到青春期就心思感或许是真的，反正这孩子越长大你越看不清他。你弟弟当初也是这样的，到了青春期就开始闹别扭，据你以往的经验来说就是:不用他，长大了就自己好了。

        他把他认为好的都给你，例如5岁那年他将他眼中最可爱的生物――一只眼毁肚破的死雀送给你；7岁时抢夺同门师弟的画作献给你，作为你的生辰礼物……

        /05/

        长大后他的恶毒的心思在你面前收敛了许多，可对于同门者，他毫不手，前几天就害得你手底下最得意的男弟子中毒，导致其经脉尽断，修为尽失。这一切还仅仅只是因为那弟子暗恋你被他发现，而你恰好对那弟子关爱有加。事情败后儿子被你抽了10鞭，开肉绽，他没哭，你反倒泪不止，后来儿子还要着满背的血去安你给你泪，又自罚去静心阁跪了整整一个月。

        小船摇晃间你有些发困，点着点着就不自觉靠在了儿子肩。

        这小子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你――他这个娘亲上。

        只不过你也会心累。

        你师尊、你弟还有你儿子，这三人的雄竞修罗场在第二天的后山就已经进行过了，回来时你儿子全都血淋淋的，眼上都被划了个口子，还非要没心没肺的笑着说自己跟别人打架打输了。

        “姐夫的死肯定与他有关。”

        /04/

        闭了眼的你无法察觉到刚才还在装可爱的小家伙是怎样俯下，住你的齿。你所裹的毯子被他扯至腰，出大片暧昧的痕迹，而他的手指顺着那些印记往下，表情越发沉冷。

        但就像看一口死潭水一样，知水很深，却没有想到能深到那种地步――你知孩子不是个好人，却没有想到他能德败坏成那样。

        你和他像普通母子，或者说是像朋友一样亲切聊天，心底却想着如果自己的孩子不是他就好了。

        如果说你是背景板路人的话，你的儿子就是这本修仙文里的恶毒炮灰。

        善良和真诚他样样没占，他……不是你心里期待的那种小孩。

        “有这个念，但确实不是我干的，”儿子呲牙咧嘴，似炸开了的小猫，“或许凶手另有其人。”

        看样子，这俩人都不太满意你这个回答。

        天真纯净的恶往往更令人心寒。

        你低研究这地板怎么那么地板，顺便思索到底是谁害了丈夫。

        在弟弟告状之前你就知儿子不是个善茬。

        你对他难免失望，大多数时候面上不显出来，心里却在叹息。

        你弟这话一出，原本淡定的儿子整个人都愣住了，不可置信的转看向你弟，脸上写满了“血口人”这四个字。

        他阴恻恻地冷笑，“好舅舅，我怎么觉得是你干的呢?你心虚，所以嫁祸于我。”

        你能感觉到他对你的好，也明白他在你面前收敛了刻薄情，他犯错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让你收过烂摊子，一人事一人当，他自己扛下这些责罚。

法真正乖顺，就算你怎样跟他解释，他仍旧不明晰善与恶的边界――这些都无需你弟弟的提醒。

        原先按照既定的路线来说，他应该给主角使绊子，然后在主角强大之后，被主角一剑穿心而死。

        在他们的追问下你敷衍，“都喜欢，一样喜欢。”

        弟弟的手臂汩汩冒血，“姐姐，这种畜生还留着干什么，依我看，应该尽早杀除！”

        此时，你没发觉他会对你存有那种心思，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你被他逗笑了，了他鼻子，像逗弄一只小猫。

        这一切没有发生。

        他们争吵，你在旁边劝架。

        你坐在床边上帮自家孩子包扎伤口，弟弟突然闯进来，以剑尖直指他。

        在他受伤时你会心疼他，你也不是不爱他，相反，你很爱这个孩子。

        你回，刚好与他对视。儿子向你吐了吐，了个鬼脸。这小子的品让你不满意的，至少这时候还算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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