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
,享受着她的抚摸,手掌覆上她的手:“娘娘说得对,是孤的错。只是没想到,娘娘竟然会哄孤。”
这个想法一冒出,谭姝晴竟然觉得完全有可能,不然元炽为何要让人退那么远,他在皇帝面前都敢
了,在这儿又有何不敢的。
元炽贴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颈:“当然,臣弟定当满足娘娘。”
“无事,就是好像明白摄政王想要什么了。”她试探的
。
男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脸上的笑意竟扯的大大的,像是遇到了极其好笑满意的事情。
冰霜,想必刚刚又是不欢而散。
“娘娘想不出,要不要孤帮娘娘想一个。”元炽陈恳的说着,要不是知
他是什么
子,谭姝晴恐怕就任由他想了。
试一试又何妨。
她踌躇了几分,脸上闪过的挣扎清晰可见,谭姝晴凑近了几分,垫脚在谭姝晴耳边低语了几句。
“摄政王就用手指吧....”谭姝晴抢先一步
,坐在了他的
上,笑妍妍的看他,“用手指取悦本
,本
就原谅摄政王今日之事。”
谭姝晴神情彻底怔愣,不敢置信的盯着她,“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元炽的神态有了改变,收敛了那笑,“哦?娘娘真的知
了?”
仿佛随时就能站起压倒她。
元炽竟然喜欢她?不是只是肉
吗?
他望着女人眼底充满
色,“娘娘想怎么罚?”
她说话声徐徐缓缓,神情又无比温柔,一瞬间竟然让元炽那
火气渐渐消了。
香如玉的美人坐在
上,神色高傲的提出这样的要求。
两人方才的争执好似不复存在似的,谭姝晴心脏漏
一拍,难
真的像是那
女说的?
谭姝晴只觉得荒唐,半晌后,她转过
竟然没再朝外走,而是朝着那御花园最中心再次走去。
那手掌已经不安分的挪在了她的
上,顺势爬上腰肢,试图把她揽的更紧。
就是因为知
了,所以不能把主动权交给他。
元炽挑眉:“那娘娘想的什么,希望是臣弟能为娘娘
的,比如....”
脚步一开始还是极快的,渐渐的就慢下了些,临到关
,已然又再看到元炽,她瞧见他眼底划过诧异,只是手指
着那酒杯的杯
,望着她。
谭姝晴走到了元炽跟前,他放下了酒杯,
笑肉不笑的
:“娘娘怎么又回来了?”
“本
自然想得出。”她
。
但视线一旦对上元炽的眼,
望攀爬在他的眼眸,像是蛇吐着蛇信子的望着她。
谭姝晴拿着手绢,给他
了
脸颊上的酒水,又用手抚了抚他的脸:“还生气呢?该生气的不应该是我?叫着这么几个女人恶心我。”
那
女低垂下
,又
:“娘娘何不好好思量一番,
婢说的话是否真有
理,殿下这些不正常的举动,无一不在表明在意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