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早餐店。巷口，六张桌子，一口油锅，一台磨浆机。

        我三十八，姓李。我男人跑了八年，走的时候说去南方挣大钱，挣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

        我儿子十九，大专读到一半休学在家，已成年，天天睡到十点，起来就抱着手机。

        五点半他来了。送菜的，二十六，已成年，开一辆三轮，给菜市场三家摊子送菜。他每天一碗豆浆两gen油条，从不付现钱，说记账。

        我说你记的什么账。

        他说他记在我shen上了。

        我说我这儿不赊账。

        他说他没赊，他记的是别的。

        我说你记什么。

        他说他记我每天给他盛豆浆的时候，手指tou在他手背上蹭一下，一共蹭了多少回。

        我说我蹭了几百回。

        他说他记到三百二十回了。

        我说你数这个干什么。

        他说他等着还。

        那天雨大，客人少，两点我就收了摊。我ca桌子，他进来躲雨，卷帘门拉下一半。

        他帮我把豆浆桶抬到后屋。后屋小，一张床，一个煤炉，一袋黄豆。

        我把围裙解了。我说你今天别记账了，记账记不出名堂。

        他说那他不记账。他说他要还。

        我说你怎么还。

        他说他先让我看看他有什么。

        他把雨衣脱了，把ku子扒了。他的鸡巴长，tou大，颜色深，包pi盖到touding。

        我说你二十六，你已成年，你别学街上的小子瞎闹。

        他说他就是因为成年了才敢来。

        他把我按到床上，扒我的ku子。他手一抹，我shi了。我说我三十八，我shen上全是油味。他说他闻了六年，闻的就是这个味。

        他没带套。我说你没带东西。他说他带了豆浆。

        他从兜里掏出一瓶豆浆，还是热的。他把豆浆倒到手心里，抹到鸡巴上，抹到我dong口。

        我说你这是糟蹋粮食。

        他说粮食不糟蹋，糟蹋人。

        他ding进来。豆浆hua，进去得顺，我叫出声。

        他抽得快。豆浆从我们中间挤出来，顺着我的大tui往下淌，淌到床单上，豆腥味混着sao味，冲鼻子。

        他把我拎起来，让我背贴到装黄豆的麻包上。麻包cu，磨得我后背发yang。他掐着我的腰抽，抽得我后脑勺一下一下磕麻包。他腾出一只手掐我的naitou，拿指甲刮，刮得我嗓子眼里挤声音。他说我nai子比他想的ruan，他说他想了六年。我说你想六年就该娶我。他说他娶，他说他明天就把三轮过hu到我名下。

        他让我用脚。他把鸡巴放到我脚背上，让我脚心搓他的tou。我说我脚上是rou面的面。他说面好，面hua。

        我第一回到了，脚心一抽，把他夹到feng里。第二回隔了一分钟，我自己把tui张开。第三回他失禁，niao滋到我脚背上，热的。我说你二十六的人niao在我脚上。他说他控制不住，他说我脚心一抽他就控制不住。

        我最后she1到他肚子上，一gu一gu，跟他肚子上的油混一起。

        他ba出来，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到他tui上，抹了豆浆又从后面ding进来，ding了十几下才ba。他说这一回不算账，这一回是利息。

        他起来，把床单扯下来卷好，抱到三轮上，说他带回去洗。

        我说你连床单都guan。

        他说他guan到底。

        他说他明天还来记账。

        我说记什么。

        他说记第二回。他说他还要带一个人来，让我别嫌。

        我说带谁。

        他说他车上的搭客，跑长途的，三十五，一双脚臭得能熏死猪。

        我说我这儿是早餐店。

        他说脚也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