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同事来了两个，都是送快递的，一个姓ma，一个姓刘。三个人喝了一箱啤酒，把厨房的桌子占了，我插不进手。

        小军把我拉到厨房，说妈你坐这儿陪我们喝。我说我陪什么，我zuo饭。他说他已成年了，他zuo的饭。他真炒了两个菜，糊了。

        姓ma的那个一直看我。他看我的时候不躲，直勾勾。姓刘的那个问他话他都不答。

        十点多他们走了。姓ma的在门口回tou，把我手里的碗接过去，放到桌上，说阿姨我送你上楼。我说不用，他就住三楼。他说他帮我把碗洗了。他真洗了。

        我儿子在楼dao里堵我。

        他说妈你让他洗碗了。

        我说他洗了就洗了。

        他说他妈的手是rou面的手，不该让外人看。

        我说你少guan。

        他把我拉到三楼楼梯拐角的qi材间。那儿堆着物业的旧桌椅和一堆破自行车。他关门，门闩是坏的，他拿肩膀ding着。

        他扒我的ku子。他说白天那回不算，白天太急，他没记住。

        我说你记住什么，我五十三，我shen上全是褶子。

        他说他从小喝我的nai，褶子他也认。

        他让我趴到一张旧桌子上。桌子tui是歪的，他拿一块砖垫上。他抹了油，ding进去。他ding得深，撞得我肚子往下坠。他抽得快，桌子响，破自行车跟着响，哗啦哗啦。

        他让我自己给他弄。他把鸡巴放到我手里，让我握，让我上下lu。他让我用脚。他把脚放到我脚背上，让我脚心搓他的鸡巴tou，搓得我脚底发麻。他说妈你脚心ruan，比手好。

        他数着来。我第一回到了，夹得他弯下腰。第二回隔了一分钟，我自己把tui张开。第三回我失禁，niao滴到物业的旧椅子上。第四回我叫不出声，嗓子眼里全是气。

        他最后she1在我脚背上，一gu一gu，热的。他用我的脚心把白浆抹干净，抹到他ku子上。

        我说你这是娶媳妇还是娶你妈。

        他说他娶的就是他妈。

        他说他小时候四岁以前跟我睡，我nai他到四岁。他说他记得我naitou的味。我说那是小时候，你那时是个娃，不懂事。他说他懂，他那时就ying。我说五岁的娃ying什么。他说他五岁就zuo过梦，梦里是我。

        我说他如今已成年，这话他憋了二十一年，说就说，别拿它堵我。

        我说那姓ma的怎么办。

        他说姓ma的明天还来。

        我说他来干什么。

        他说他来相亲。他说他给他妈又找了一个。

        我说你疯了。

        他说他没疯。他说他给他妈找的是他同事，姓ma的二十八，早不是孩子了，不嫌他妈大。

        我说你让我跟他搞。

        他说他让我跟他搞，他自己在边上看。

        我说小军你是畜生。

        他说畜生好啊，畜生力气大。

        第二天下午他又把我拉到qi材间。这回他带了gen东西，是他从物业工ju房拿的一gen钢钎，两tou磨圆了，他包了两层避孕套，抹了半瓶油。

        他说妈，今天两gen一起。

        我说哪两gen。

        他说一gen是他的，一gen是钢钎。

        我说你要死。

        他把我按到桌上，先把钢钎往我后tousai。他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一半我打嗝。全sai进去以后他让我自己夹住，别掉。然后他ding进前面。

        我两个dong都占着，我躺在那儿chuan，动不了。他掐我的naitou，掐得狠，我叫出来，里面一缩，钢钎往里hua，他跟着猛抽。

        他第三回到了，我跟着到，我夹得他动不了，他咬着牙she1，she1完还抽了四下。我从桌上hua下去，钢钎掉在地上，gun到破自行车底下。我前面后面关不住，油和niao一起往下淌。

        我上楼的时候tui抖。三楼楼dao里姓ma的蹲在门口抽烟。他站起来，说阿姨你腰怎么直不起来了。

        我说闪了。

        他说他背我。

        我说不用。

        他说他明天带个人来，让我别急着拒绝。

        我说带谁。

        他说他表哥。他说他表哥在相亲角摆摊，是个姑娘。

        我说姑娘我见。

        他说先说好，他表哥这个人，阿姨你见了别喊。

        我说我喊什么。

        他说他表哥原名姓ma，是男的，去年才zuo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