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餐厅里只有两个人。

        陆沉坐在主位，面前是一份简单的白粥和几碟小菜。

        沈星野坐在他对面，睡裙外面随意套了件所谓丈夫的旧衬衫，袖口长出一截，领口也大，稍微一低tou就能看到里面的风光。

        她吃得很慢。

        不是故意的，只是第一次真正执行任务，shenti被系统调过min感度之后，连呼xi都比平时清晰。

        白粥tang嘴，她chui了chui，chunban被热气熏得有点红。

        陆沉的视线从报纸上抬起来，落在她嘴上，又很快移开。

        “以后自己下楼吃。”他声音平淡，“别穿成这样。”

        沈星野抬眼看他，筷子在碗沿轻轻碰了一下。

        “我没有别的衣服。行李箱还在玄关，昨晚……没来得及拿。”

        这句话是真的。原shen昨晚喝多了，被丈夫的朋友送回来，之后的记忆是空白的。陆沉显然知dao这件事，却没有揭穿。

        他沉默了几秒，把筷子放下。

        “吃完去换衣服。我让阿姨把你的东西搬上来。”

        “阿姨今天休息。”沈星野提醒他，声音轻轻的，“您今天早上说的。”

        陆沉早上和她问完好之后，居然一个人在厨房zuo早饭，虽然是阿姨走之前zuo好的，而他只是负责重新给沈星野热一下。

        陆沉的手指在桌面上顿了一下。

        他站起shen，绕过餐桌，走到她shen后。沈星野没有回tou，只感觉到他的影子罩下来，带着刚洗过澡的清爽味dao，和一丝极淡的烟草气息。

        “抬手。”

        她照zuo。

        陆沉的手指碰到她的手腕，把过长的袖口往上挽了两圈。动作很稳，指腹偶尔ca过pi肤，温度比她高一些。挽到小臂中段时，他的手停住了。

        沈星野的小臂内侧有一dao很浅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掐过。

        陆沉的拇指在那dao红痕上压了一下。

        “疼吗？”

        “有一点。”她老实回答。

        陆沉没有说话。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臂往上，hua进袖口，停在肘弯chu1，力dao不重，却带着一种明显的试探。

        沈星野的呼xi乱了一拍。

        系统在脑内极轻地响了一声：

        【目标yu望值：73。】

        陆沉的手终于抽回去。

        “换衣服。”他声音比刚才低，“十分钟后下楼，我带你去医院。”

        沈星野转过shen看他。

        他已经走到门口，背影笔直，可握着门把的手指指节有些发白。

        “爸。”

        陆沉的脚步顿住。

        她站起来，旧衬衫的下摆只到大tui中段，里面的睡裙更短。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清楚。

        “我没有什么不舒服，可能是昨天宿醉导致的。您不用……”

        “我说了，我带你去。”陆沉打断她，语气冷了下来，“沈星野，别试探我。”

        沈星野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浅，带着点还没完全藏住的好奇。

        “我没有试探您。”她说，“我只是在想，昨晚那dao红痕，到底是怎么留下的。”

        空气安静了三秒。

        陆沉转过shen，走回来，一步一步，直到她被迫靠在餐桌边缘。他伸手nie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tou。

        距离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层冷静下面，正在缓慢裂开的东西。

        “你想知dao？”他问。

        沈星野没有躲，只是看着他，声音轻轻的：

        “想。”

        陆沉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tou，嘴chun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xiong腔里挤出来的：

        “那你最好记住――下次再问，我不会只回答你的问题。”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层冷淡的壳。

        “十分钟。下楼。”

        门被关上。

        沈星野站在原地，后腰抵着餐桌边缘，心tiao得比刚才更快。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系统没有再提示。

        可她已经感觉到，这个世界的温度，正在一点点升高。

        并且她还发现这个本该的是新手教程的世界出了一点问题，系统只在任务节点提醒，却不回答她的问题，这不对。